滴答。滴答。
从头发渗出的血水漫过床沿滴落在地板上,这间客房没铺地毯,血滴声格外刺耳。
血水也浸湿了地上的阵法、床头的糯米大蒜和符篆,触目惊心嫣红一片。
可迟南已经转身又要进入梦乡。
女鬼:“……”
作为配戏演员她很努力,发挥死亡特长和优势,用夸张的弧度歪着脑袋,颈骨随之发出咯咯咯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断裂的吼骨更深的刺破皮肤,粘稠的血从筋肉相连的皮肤组织渗出,滴在迟南的脸颊上。
迟南毫无知觉,又将头埋进枕头里。
女鬼:“……”这瞎子是在无视她对吧?
女鬼又看了眼迟南放在床头的大蒜糯米阵:“……”这是看不起谁呢?把我当僵尸对付?
因为人类的恐惧很大一部分来自视觉,迟南是个瞎子,女鬼无法用自己得天独厚的恐怖模样吓他,只得卖力通过其他渠道营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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