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没说话,小游遇的脚步声绕着他转:“梦到什么伤心的事吗?脸色这么难过?还哭了?嗯?”
迟南却突然来了句:“你的眼睛怎么恢复的?”
小游遇戏谑的笑了笑,踮起脚挽住迟南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说:“你猜。”
……
迟南是被闹铃声吵醒的,一阵冷风刮在脸上。
南面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房中温度骤降。
迟南畏寒,整个人缩在薄被里,极不情愿的探出手,摸索着按掉手机闹铃。
闹铃对他而言,大多数时候随缘。
他翻身准备重新入睡,突然有个湿湿黏黏的东西垂到脸颊上,嘘得他痒痒。
迟南烦躁的扯了扯垂下的东西,迷糊间觉得这玩意儿触感像是一缕头发,捏在手里冰冷又湿润,发丝间还能渗出液体来,湿乎乎糊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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