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的怒火更上一层:“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是你留下来?马克?你觉得我会请求你留在新加坡,然后我们住在一起,装作以前的事情都不存在?”

        他愤怒地瞪向肖恩,而肖恩被这道锋锐的视线扎得一个哆嗦,虚弱地举起手:“我什么也没说。”

        爱德华多怔了怔,他深吸一口气,在房间里踱了几圈:“马克,到此为止。”

        他擅自为这列脱轨的列车按下终止符,到此为止,这场闹剧必须到此为止,无关爱恨,只是关乎两个成年人的选择与商业考量,他们必将走向普世意义上的正规人生,爱德华多的家庭已经替他介绍了和他相契的未婚妻,很快就能步入神圣的殿堂,而马克很有可能孤独终老——也不一定,他可以找一个符合审美的亚裔女孩结婚。

        这样想着,爱德华多平静下来,胸腔里猛烈撞晃着的血液渐渐趋缓,但有一部分只存在精神层面的爱德华多正在愤怒的大叫——他正在指责爱德华多亲手杀死了他们的爱情!

        马克绷紧了背,手指动了动,他皱起眉毛,为爱德华多的逃避而感到厌烦:“那你为什么因为我的离开而愤怒?承认这个,华多,你在乎我。”

        “我当然在乎ook的股票至今还在给我带来源源不断的巨额金钱!”爱德华多崩溃似地反驳。

        马克歪过头,眼睛极具威胁性地眯起:“你爱我。”

        铛。

        法官的法槌悄然落下,宣判的钟声轰然响起,爱德华多连同他病态的、渴望钉在十字架上的爱情被高高悬挂。

        爱德华多在一瞬间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去他的马克扎克伯格,他颓然地环顾了一圈,肖恩顿了顿,善解人意地让开沙发,几乎是下一秒,爱德华多就把自己扔进了那个座位,他毫无仪态地踢开腿,膝盖和马克的膝盖撞在一起,却对此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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