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的脚趾抠了抠地板,马克的视线也随着被吸引过去。
马克:“……”
爱德华多穿着阿迪达斯的拖鞋,打折后7.99美元,白色袜子半掉不掉地挂在他的脚上,还是分趾的,一条过于肥大的土黄色短裤被穿在gap卫衣下面,萨维林先生很不适应这套过于宽松的服装,他总是去拽身后的兜帽——
爱德华多:“……”
他盯着马克身上的普拉达西装说不出话——走线完美、剪裁完美、是他熟悉的私人定制,不出意外出自伊诺娃大师之手,领带打了个漂亮的平结,再搭配擦得锃亮的牛皮皮鞋,他竟然还遵守了西装礼仪,站起来的时候会扣上外套扣子!
人模狗样的。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当事人表示非常后悔。
“我也想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爱德华多眼刀剐在马克身上:“你什么时候学会打领带了?”
“每天打领带上班是我去年的年度计划。”马克回答。
爱德华多咬住牙:“……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马克:“是的,如果你说的是普拉达——我觉得穿这玩意来见你比较搭调,同时免得你和我吵架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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