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客室安排的很巧妙,与爱德华多的办公室属于同一个套间,如果商谈的内容足够重要,爱德华多就会招待客户进自己的办公室,不过很显然,他今天没这个心情。
爱德华多推开门。
空空如也。
别说是马克,会客室里连一根卷毛都没有。
“马克?”
爱德华多目光在房间里游弋了一圈,停留在巨大的酒柜上,酒柜上层是摆放妥当的各种酒液,下层的空间刚好能乘下一个人。
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他拉开柜子。
办公室门吱嘎一声,开了一条缝。
爱德华多倏地站起来,轻轻咳嗽,再迈着稳重而不失优雅的步伐走进办公室。
“你穿的什么玩意——?”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华多。”马克没控制好手里的力道,咣铛捏瘪了手里的红牛易拉罐,一言难尽地:“你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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