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逃跑吗?”爱德华多用陈述的口吻问着:“你是怕见到我?还是怕呆在新加坡?因为你背叛了你唯一的朋友?”
“嘿!”肖恩忍不住为朋友两字抗议:“我觉得我和马克也算朋友。”
此处禁止唯一朋友,他就差找个立牌,写上这句话,再贴到爱德华多和马克中间。
马克淡淡地看了肖恩一眼,再转回脸:“我有什么需要逃跑的理由?”
“因为你——”爱德华多及时停下,讥笑凝固在他的脸上,就显得有些滑稽。
因为你爱我。
这是唯一的原因,他们两人都对这个原因心知肚明,可他们谁也不能捅破那层薄薄的玻璃纸——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
“说下去。”马克平静地命令:“说完它。”
马克盯着爱德华多的眼睛,他终于掌握了击剑场的先机,不,他永远是掌握先机的那一个,锋锐的剑尖直直戳向爱德华多的心脏,怼开层层叠叠的铅衣,再划开一直没有愈合的伤疤。
所有人都误解了马克和爱德华多之间的关系,爱德华多天性中就带有南美血统的热情,正如那个充斥着阳光的国家,所以他们想当然地认为这段朋友关系是由爱德华多维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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