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呆愣了一瞬,点点头,他在门口张望了一圈,反锁上门,又把窗帘拉好,休息室的环境也不算太差,公众场合瞎搞还能多一份刺激,而马克姿态非常轻松地靠在沙发上,慢慢喝着马提尼,做完这一切后,肖恩把自己扔到马克旁边,冲着爱德华多勾了勾手指。

        “快过来,穿普拉达的小少爷?”肖恩戏谑地从兜里摸出几个小方块。

        爱德华多的神经跳了跳。

        马克刚才说什么?

        爱德华多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马克有意识到肖恩在说什么吗?会不会他理解错了意思,只是把这当成一个稀松平常的邀请?

        “你再说一遍?”爱德华多的声音里满是荒谬。

        他盯着马克冷静过头的眼睛,只觉得这个人连骨头里都是冷的,当年的马克还能陪他隔着厕所门和姑娘们搅合在一起,而现在这个男人也许在床上都不会流汗,他的视线移到马克骨节分明的手上,再移回他的脸。

        爱德华多企盼着马克说点什么,至少对肖恩的恐怖宣言发表些意见,但他失望了。

        马克咬字清晰,一字一顿地:“华多,我刚才说——好。”

        肖恩放松得像是吸多了兴奋剂,尾音微微上挑:“爱德华多,马克已经同意了,你不用担心他做到一半突然逃跑——”

        “你们他妈的有什么毛病?”爱德华多喃喃自语着。

        马克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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