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就觉得窒息脖子疼,呼吸都变得发疼。
花溆抿嘴,扭头就要走,为首的侍卫,却横了横刀,那刀刃分明没有挨着她,她细白的脖颈上,却有一道血迹。
真疼。
她面无表情的问:“作甚?”
侍卫被她清凌凌的目光盯着,好像有些不自在,但仍旧强硬道:“去,解毒。”
“我不……”会字尚未出口,她便直接被侍卫用宫绦束了手,再用刀柄推了一把,花溆便直挺挺倒在地上人的身侧。
他身周铺着大张雪白的狐裘,更衬得他肌肤苍白如玉,这会儿脸颊酡红,双眸微眯,透出几分猫儿似得的媚意。
要命了。
花溆不想死,前世的时候,就是被他折腾一通,又掐死了。
她很慌,没忍住发抖,对方感受到女儿气息之后,猩红的眸子微睁,直接凑了过来,起身覆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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