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不等她起身,就见面前窜出几个面色冷厉的带刀侍卫,见了她,毫不犹豫的拔刀围了上来,逼着她一人往假山后头去。

        越往里头走,侍卫就越密集。

        花溆不想走了,但几把雪亮的刀把又往前递了递,那锋利的寒光此事能将她的肌肤刺破。

        转过一处,在假山群的最深处,是一个蜷缩起来的身影,苍衣玉带,这会儿凌乱的不成样子。

        等她被逼着上前来,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底不禁一沉。

        今日未看黄历便出门,不曾想碰见这么个煞星。

        面色苍白,眼尾猩红。

        玉冠散在一旁,那黑鸦鸦的长发便铺陈在肩头,将散乱衣衫下的肩头遮住。

        无端的透出几分昳丽惑人来,但花溆瞧着,就觉得是个食人魔,恐怖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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