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青色的衣摆搭在她脸上,微微的凉,那上头的金线滑动间有些刺人。
花溆眼角滑过一抹泪,她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对方神情冰冷,俊美如玉的脸颊不带丝毫情绪,宛若神祗,瞧见她,眼中空无一物,就算挣扎,怕也是白费力气。
春宵帐暖,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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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溆坐在亭中,明晃晃的春日晒的她头晕,捏紧手中杯子,她轻声道:“奉茶。”
大丫鬟春绿和几个打小就好的凑在一起翻花绳,笑嘻嘻的接话道:“当自己是什么正经主子呢,还想叫我给你端水喝,没得脏了我的手。”
表小姐三字是抬举她,她是家生子,心里门清,这可不是什么好货。
旁人不知道,但她妈妈是大夫人跟前伺候的,这事儿经了她家手。
春绿视线在亭中人身上划过,不禁狠狠地剜了一眼。
巴掌大的小脸跟桃瓣儿似的,白白嫩嫩泛着点粉,那双水盈盈雾蒙蒙的桃花眼,和那微微翘起的唇珠,都透出几分狐媚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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