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跟个正经人似的,上面穿着对襟的白绫短袄,下面配了豆绿色的素面裙。

        白净细弱的修长脖颈上,带着赤金的璎珞项圈,富贵宁静。

        腰背挺直,眉眼舒阔。

        更衬的那衣裳跟春水绿叶似的捧着娇嫩的小脸。

        “呸。”她暗啐了一口,烟视媚行的玩意儿。

        有些话她也不敢说,只含含混混的暗骂。

        春绿爹娘有本事,爹是老爷跟前儿的小厮,娘是大夫人跟前的掌事嬷嬷,自然敢摆小姐脾气。

        跟她一道玩儿的红儿,却有些不敢,只好生好气的劝:“到底是表小姐,落魄了也比我们强。”

        说着她起身,春绿不去她得去,动作轻柔的伺候着喝了水,她这才低声道:“奴婢知道您听见了,只求您宽宽心,她年岁小,不知事,您让让她。”

        这话说出来,又觉得打嘴的紧,都是二八年月,谁比谁小。

        音儿一落,就见面前人望了过来,那软软糯糯的眼神,像是钩子一样,她登时就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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