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过后,她有些昏昏沉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见方才死死箍着她腰的人,这会儿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袍,端正的坐在床榻边,垂眸望着她。

        直到此时,她终于看清楚了这张脸。

        ——有匪君子,如琢如磨。

        偏那双眼眸中寒气逼人,漠然阴翳,就这么打量过来,叫人恨不得冻在原地。

        花溆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意,让她选择逃避性的往被窝里钻了钻,只露出一双春水桃花似的眸子。

        对方伸出了一只手。

        那手骨节分明修长,指甲也修的光洁圆润,透着微微的粉,却也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有力。

        花溆的心,砰砰砰的跳。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将她桎梏在原处,动也不敢动。

        她今儿是初夜,身上还有些疼,特别累,特别委屈,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那只手,却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的贴在她脖颈上,能感受到那微烫的温度,和慢慢收紧的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