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有上辈子,积德的也是我,想想你长这么大,我替你收了多少烂摊?”沈叙白提着折扇点了点她。
这倒是实情,不好反驳。
楚凝瘪了下嘴,小声咕哝:“那师父为何只给我,你没有?”
沈叙白瞧她一眼:“你布施,是问谁要的银票?”
“……”楚凝不讲话了。
山脚下,马车轧过泥石,辚辚驶离。
楚凝最后望了眼云雾缭绕的眉山,放下窗帘,靠坐回软塌。
这一趟,好像也没有白来。
雨后潮冷,时不时惹人发一下寒,云萝知她畏冷,以为那件雪色狐氅是沈老夫人准备的,出寺后便披到她身上,还念了句尺寸大了。
楚凝当时微惊,但不知怎的,没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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