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无妨。”那时她语气略闪躲。
这会儿楚凝坐马车内,半张小脸陷在颈间那圈狐狸软毛里,毕竟是男人的氅衣,她人本就娇小,抬手拢一拢,整个人就都裹里边了。
狐氅的银绣系带垂落胸前,她一只手露在外面,纤白的指尖缠上系带,低敛着眼睫,一圈一圈地,又慢又恍惚地绕着玩。
其实是不太想这么快就回去的,但要说有多不舍,就一夜,倒不至于。
只是在闻到衣间那一丝白檀香的时候,她会想远一些,譬如遗憾连他名字都没有问,往后应不会再见了。
她想到净空师父说的“因缘际会,一念之间”,而后又在想,不知道云萝有没有把念珠和那册诗词一起存放好……
“今儿是怎么了,老走神。”沈叙白忽然道:“困就睡,到了我喊你。”
楚凝飘忽地“哦”了声,又迟迟没躺下去。
沈叙白没催促,瞅着她不合身的狐氅,尾音不由拖长:“你这衣裳……”
提及此,她立马心虚,不等他问尽便夺话道:“你懂什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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