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收起废画,顺便哄她开心:“摹本何必舍不得,过几日明崇坊的商秋宴,再有看中的字画,我买给你就是了。”
那些名士儒宗的真迹都没有那人的赝品好。
楚凝努努嘴,心是这样想,但没说。
沈叙白陪着坐了会儿,哄得她不流眼泪了,方拍拍衣袖起身,准备回屋:“入秋了,夜里寒,让云萝打热水来,暖了身子再睡。”
楚凝烦忧着事,还是蔫的。
看出她心思,沈叙白宽慰:“你在沈家,国公府若要闯,便是他们不知好赖,安心待着就是。”
楚凝沉默顷刻,轻着点头:“嗯。”
门合响,沈叙白离开,屋子里寂静下来。
楚凝缓缓取回被他搁在一旁的画。烛火随之摇曳了下,复又散开昏黄的光晕。足边暖炉内正烧着的银炭发出呲拉一声。
她无声垂着眼,思绪不经意就远了,短短两行题画诗,盯着瞧了好半天,直到云萝端水进来才回神。
云萝是她的贴身婢女,跟着从国公府来的,见她心意消沉,轻声道:“姑娘不多想,好好睡上一觉,沈二爷走前说了,国公府那边他有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