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正要过去盥沐就寝,闻言疑惑眨眼。
他能想到什么主意?
崔氏的父亲于京师任户部尚书,而楚伯庚不过开国公的虚衔,崔氏自然有底气。
楚家当然不是没有风光过,曾也是沿袭千百年的簪缨世族,兴起至今,出过其多太医甚至相国,权臣辈出,祖祖代代无不是忠臣义士,盛名不朽。
前朝昏聩,楚伯庚更是雍朝开国功臣之一。
可没有上位者能容得下过分鼎盛的官宦世家,一个功高盖主,已是皇帝收回实权足够的理由,再用爵位安抚,掩盖自己过河拆桥的事实。
楚家如此,沈家亦如此。
但除却谢恩,君王面前又有何话可说。
只是当时的沈老爷要硬气些,自觉罢官弃爵,回了锦官操起布艺的老本行。
他生前大方说过一句话——
只要河清海晏,为朝堂卖命的大有人在,也不是非得有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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