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太子的那些风流韵事都只是耳闻,但东宫至今无妃确是实情。或许是他心不专,也可能是另有隐情……
支吾半晌,楚凝弱弱憋出一句:“你就晓得真是那样的了?流言变味了也难说。”
“是这道理,”沈叙白没揭她短,只耐人寻味笑说:“早先有闻,太子近月南下养病,你说他可没可能到这来了?毕竟眼下花信,锦官的芙蓉开得正好。”
楚凝呼吸微顿,目光不自觉对上他的。
面前的人倒是怡然自得,看着她:“不如舅舅打探打探,倘若赶巧了,寻个法子帮你见见意中人,也并非没有机会。”
话说到这,楚凝意识到这人还是在调侃她,恍惚一瞬后脸突红,比刚才还要红。
“不是。”不是意中人!
楚凝矢口:“欣赏他才情出众而已,他人怎么样,我不关心。”
他笑:“我只问问,没说你在意他。”
“沈叙白!”楚凝瞪过去。
姑娘家知羞,要恼了,沈叙白即刻抬手作败,不再拿她寻乐,到底是忌惮她明日上老太太那告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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