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顾临越,字砚淮。
她自幼偏爱东宫这位的字画,在沈叙白那从来不是秘密,可被如此逗乐,楚凝湿泪微凉的脸蛋还是蓦地一红。
“我……只是看她不惯。”楚凝泛窘,小声地说。
沈叙白听得笑了,依她言:“是,眠眠只青睐端方文才,如太子殿下那般‘病卧红绡簟,鸳被夜不休’的风流萧郎,是不招你待见的,舅舅懂。”
楚凝瞥他一眼。
他是故意说这种话来取笑,可她寻不着反驳的理。
要她怎么说?那人有多少花间情传得是如风如浪,她都听过的。
据说曾有位进京朝见的西域宗女,初初一眼便看上他,于殿上言了句“乱我心曲”,直白向他示好。
西域女子美艳,性情也十足爽朗,直勾勾的眼神里心思一点不藏。他呢,一张病白的面容俊昳无俦,人是芝兰玉树的,偏在情上从不成体统。
谣传,他笑着承下了她的真心,却说自己并非霁月君子,且缠绵病榻,难与卿长伴一生,只得无奈辜负美人的情。
于是口口相传,就有了这段“君子美无度,一面乱心曲”的美谈,惹得一众慕他的贵女愈发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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