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卷翘的眼睫抬起,终于同那人开了今日第一声口:“不是问我听什么?就这个。”
她音色清越舒柔,绵而动听,含水的眸子瞧过来,再清透都好似酿着春酒,是男人最迷恋的味道。
四目相对,顾昀澈浓郁了笑意。
他在品,品她的声,她的眸,回味来很是满足。
“没听见二姑娘说的?”顾昀澈往后一靠,眼光尚不舍得从那双美目移开。
“这……”懿娘难于启齿:“二姑娘不如换一折子?这戏与此间时宜……相去甚远呢。”
《双蝴蝶》是古来名戏不假,可素来都是伤悲春秋的娘子们点来盈泪叹情的,此二人皇婚在身,这戏不吉利,怎听得?
“既不答应,何必要问。”楚凝声很淡。
见王爷眼里仍是有笑的,懿娘拿不定主意,思忖相询:“那便来段儿‘柳荫结拜’,如何?”
唱一小出,倒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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