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明白人。
顾昀澈凝视身边的姑娘,不着痕迹道:“情况略有耳闻,看来本王扯不开脱了,得要寻时日,向二姑娘好好赔一赔罪。”
“小姑娘明是非的,罪不在王爷,恐怕赔了不顶用。”沈叙白模棱两可。
言外之意,是要他出头,迫崔氏折腰。
顾昀澈垂眼笑:“当然……怎能让宣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平白吃了这个亏。”
两个男人世面不鲜,各自怀揣深意与对方周旋,笑却不见欢腾,只觉气闷。有种花梨木制的琴筝,音色甚为厚沉,头尾也不牢靠,压住的细弦随时可能迸断。
当下的氛感,便就如此。
“《双蝴蝶》。”
姑娘家忽然轻泠泠一声,像珠玉碰响,将冻霜柔柔敲碎了。
他们目光皆循声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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