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生声如玉石,正唱到白扇上题的诗——“春风吹得春花动,春去春花怨春风。”
她便想起前些时日,自己也有一柄白团扇,在岁园没的,用来交换小手炉了。
当时秋意浓,芙蓉好,人……
“有想听的没有,稍后我给你点一折。”沈叙白提起折扇碰了碰她额发。
楚凝倏地回神,及时打住。
“那我要认真想想。”她清眸亮起一些。
一折子戏还未唱罢,楼内客已坐满。
戏楼敞阔,他们这桌在角落,实在不起眼。二楼雅座的贵客倒很是瞩目,尤其都显摆地将篾帘卷高了,堂客一抬头便能瞧见是哪家的富贵人。
只有最右那间,竹篾卷帘孤僻垂着,垂到了底。
帘后有影子,半明半暗的,看不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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