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内有乾坤,角柱戏台空高,大堂三面临宾,雅座在左右二层,有篾帘。
那些权贵为彰显地位,雅座早都占走了。楚凝便低调地在大堂择了张边桌,也未可厚非。
人在戏楼,自然是要听曲儿的,且是蜀戏。
他们落座时,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花戏楼梨园出名伶,伴着盖板胡琴的调,听来韵味甚郁。
“这出唱的什么?”楚凝面纱外一双亮盈盈的眼睛直瞧住戏台。
“《花田写扇》,”沈叙白往盏里倒小酒:“落魄书生摆摊花田卖字画餬口,员外家刘小姐一遇生慕,请他题诗白扇。没听过?”
楚凝瞅他:“我上哪儿听?”
这是在怨他近来带她玩少了。
“怪我。”沈叙白笑着啜一口酒。
楚凝手托着腮,歪过头继续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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