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面揭穿,让嘉南有种偷东西被抓的窘迫,只得慢吞吞地把烟盒递上前。
陈纵接过,弯腰撑着膝盖,盯着她看了两秒,伸手摘掉了她嘴里那根已经燃了一半的烟,“这也是我的。”
嘉南下意识配合地松了口。
“对不起。”她讷讷地说。
陈纵把烟碾灭在水泥窗台上。
“晚上你有没有听见谁在哭?”嘉南问。
陈纵回头看她。
“我睡着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哭声。”她整个人仿佛旧工厂里生锈的机器,吐字听起来有种缓慢而顿挫的生涩感。
“没有真的听见吗?”
“你做噩梦了。”陈纵手里捏着烟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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