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漠、拒绝,并不是针对你,是我的身世,我没办法对别人敞开心扉。”上官透话出真心“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变了,我愿意学着如何去爱一个人。”

        “我也记得你将毒王丹给了旁人。”虽然她不在乎,但是那件事,很难忘记。

        上官透在此事上根本无力辩解“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差点命不保夕,可是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打定了主意,你死了我便带你回镐京,在你府里做一个小厮,替你尽孝,替你守着你爹,待他百年之后我便就随你而去。”他就是这般想的“你中毒之前就开始疏远我,我只能远远望着你,也只敢那样望着你,每日每夜,你与我相处的那些时光都会浮现在我眼前,我只能把这种思念藏在自己心里,我甚至不敢去见你,怕你见到我就是生气,急血攻心可怎么办?”

        无情垂眸,不语。

        “毒王丹的事,我真的无法辩解;你知道我的,不愿意被朝廷驱使,但听闻安平县出事我还是愿意为父分忧,前往疫情最重之处,没想到皇命却下来了,我接受了,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在那里,而且你也会需要这份皇命。”上官透动情动心“在医馆重遇,我才知道再也无法克制对你的思念。”

        无情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上官透无法看到她的眼睛便更读不到她的反应“无情,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对吗?”不然你就不会来。

        “你我父亲不合,众所周知。”无情这才抬起头“你姐姐是鲁王妃,我憎恶鲁王,将来你如何自处?我爹手握重兵却谁也不亲,在朝中是孤臣;皇后、太子一脉,能容?我大你六岁,不喜朝堂,更不喜被拘在一处,做不来深宅后院的女子,最重要的是……你素喜自由,不愿被朝堂控制,可有些人你未必能拒绝?他会用你爹、你姐姐、你上官一族的荣华富贵乃至性命逼你、迫你,而后用你逼着我,俯首帖耳。”他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却是自己最合适的选择,且这张脸也算不错,且他又对自己有些情谊吧……男人,真是有些麻烦。

        “鲁王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也知道你不是怕他,只是不愿搭理他,既然如此便不搭理。”上官透听她说出这些,心中大喜“你我父辈不合就继续不合,甚至更不和才好,这样也不会让皇后太子一脉以为我两家就此妥协了,至于你说的那个可以用上官一族逼我的那个人,虽有些棘手,但你都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撞直。”

        “袖娘多嘴。”怎么把这个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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