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无奈的摇摇头“这慧娘,你该管管。”

        “不管。”无情就要宠着她“何事?问吧。”

        “是关于心法的,我有些疑问。”上官透虽觉得芙蓉心经精妙,但始终似有桎梏,于是将自己的问题说出。

        无情听着,而后为他诊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上官透听闻后觉得似是如此,观瞧了下她“慧娘还说我脸色不好,你的也不如何。”

        “我本就如此。”她幼年长年在昏暗的古墓中习武,也不知是何种原因,就算后来出了古墓,也是这般肤无血色。

        上官透瞧着她的苍白“我倒还好,倒是你,白天要为傅绎医治,晚上还要与殷赐斟酌调理的方子,太辛苦了,你不是说殷赐前辈足矣治疗傅绎,不如就让他治疗吧。”

        “傅绎的毒不简单,前辈与我都未见过,幸得夏姑娘甘愿试毒,便也不能只让前辈一人辛苦。”无情倒不觉什么“无事,你安心修习芙蓉心经,不妥之处随时来问。”

        “无情,今次就算治好傅绎的伤,你可否也多住几月,慧娘都说了一阳指耗费你太多内力了,如今莲翼残卷已毁,大家都知道你身负高深武功,那些人你素来清楚,我还没有恢复内力,无法护你,所以你就多留几月。”上官透说出他的担心“若你觉得无趣,后山有一片花海,着实美丽,慧娘说你最喜桃花,那里正好有一片桃花与樱花之地,我可以带你去看;慧娘还说你的筝极好,你也可以在那里练功、习筝,做什么都行。”

        “你拒重雪芝言语,非拒她一人。”无情淡然“袖娘也与我言说你的人容易靠近,心却紧闭,我能感觉到你的冷漠,那些话,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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