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舟很爱惜“这也是我,唯一一件可以睹物思人的物件了。”在仔细的看一遍这依然如新的旧物“咱们这个家,我已经失去了你的母亲,不想再失去你了。”老夫泣泪。

        上官透别开脸。

        上官行舟依然仓惶,不确定又想求得他的原谅又不知再能说些什么,最终将小鞋留下,站起身了,身子摇摇晃晃的,背对他又站住“透儿,为父真不知,此生再以何种颜面,来见你。”

        上官透现在内心里依然充斥这负面情绪,对他狠,同样伤痛自心“那便不见。”

        上官行舟痛苦在身,依依不舍,走了。

        上官透伸手,有些不敢触摸那双小鞋,但最终还是握住了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闭上眼,泪如雨下;猛的睁开眼,拿起酒,仰脖将剩下的酒全数喝尽,灌得自己都受不住,才放下。

        酒肆外。

        她避开了走出的上官行舟,透过窗子缝隙看着他又独自坐着伤心饮酒。

        傅绎着官服走来。

        戴着斗笠的无情转身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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