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舟没有脸面辩解。
上官透又喝了一大口酒。
“透儿,我有愧于你。”所有的愧疚都堵在心口,上官行舟再一次品味到肝肠寸断的滋味“更加有愧于你的母亲。”没有代她照顾好你“权力,权力它就是一个陷阱,一步错,步步错。”他不辩解“我心中这块伤疤就像寒冰一样悲戚,每日里,每时每刻,就像刀割一样,痛彻心扉。”
上官透不悲不喜。
“亲情在这人世间是何等的弥足珍贵。”他也是到了如今才知道“可我去抛弃了它,我一头扎进了权力的深渊里,我……”上官行舟摇头,更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全都是废话。”上官透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虚情假意“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不惜让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女人成为权力的牺牲品,让她为了你的背信弃义,付出生命的代价!”猛拍了一下桌子“你有什么资格谈虚情假意的救赎?”
“为父确实想过救赎。”上官行舟面对儿子的严厉还是忍不住争辩“只是为父的救赎无济于事,这些年来,我每天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想弥补当初放下的错误,可是,这个错误越发越大,大到我已经无力回天了。”不仅是对你们母子,还有她们母女都是如此“我只能向你隐瞒实情。”动情的唤了一句“透儿,你曾经记得我当日送走你的时候,我把你抱在怀里,久久不肯放手,因为我害怕,我怕这一放手,就是一辈子。”他也哽咽了。
上官透倔强的不让自己在他面前落泪。
上官行舟拿过了那只漆盒,打开,拿出了里面的虎头鞋“这是你娘怀你的时候,给你做的小鞋。”
上官透的眼泪还是落下,泪眼迷蒙看向那双婴孩才能穿的虎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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