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对我说重烨宫主当年让她看过芙蓉心经,想让她以她的观点来看看这套心经,她便也知道了其中奥秘。”慧娘露出小小得意“其实那个其他功效,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章亦有相同之处,不止是疗伤之用,亦能用以增加功力,两人连掌心七日疗伤,芙蓉心经则是自愈,但是修炼之术非要心脉相通,林前辈就是想让我家姑爷和自家女儿心脉相通,哼,你别想和那个人一样都欺负我家主子,我慧娘不许!”横眸自私自利的林畅然。
上官透看向林畅然。
林畅然这点私心,倒也不掩藏“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么好的男子谁不想招来做女婿?她也是心疼他,想着万一如何了他也能凭芙蓉心经自愈,可也将计就计,看看你能否经得住她的考验。”
慧娘听着,转头看看上官透:还好你通过了考验。
上官透哭笑不得,摇头:谁说她不过心,云淡风轻中其实已帷幄一切。
慧娘也不久留,她的确要去做那些菜,受无情的影响,她也对东邪黄药师很有兴趣,据说那个黄药师还是个老餮,上官透刚才说的两道菜她也是通过主子言说和实际收集菜谱自己研究复做的,味道也是不错;临走前又瞥了林畅然一眼,气呼呼说要将他珍藏的那坛云鼓镇构酱酒都喝了。
林畅然也着急了,其他的酒他都不在乎,唯那坛子构酱酒藏了好多年了,都舍不得喝,转身就去酒窖看自己的酒了。
上官透望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不过也随即敛了笑容:这情儿与林前辈为何如此不对盘?
……
药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