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然微一沉吟“此事我其实不甚了解,毕竟当时我已远离朝堂,留在了重火宫,不过也听闻过薛烈之所以被匆匆封了鲁王,离开东都,也与此有关,其实你不如直接问无情。”

        “我问过一回,她不肯说。”所以上官透想通过其他人打听。

        “那时你与她什么都不是,她自然不愿告知,可如今不同,透儿,此事事关当今皇子,你既然与无情情定,想明媒正娶,若私下打听被锦衣卫知道也是不妥,不如直接问无情。”林畅然也适时的提醒他“在处理无情的事上我希望你慎之又慎。”

        上官透听入了此话,稍稍点头“也好,我寻个机会。”

        “姑爷,喝药了。”慧娘这时端着药而来。

        林畅然转头“这无情的丫头还真是嘴甜,瞧着‘姑爷’二字叫的多习惯。”

        慧娘看了一眼林畅然“前辈说的是,这姑爷总要叫习惯的,因为肯定是我家姑爷了,旁人想都别想;什么娥皇女英,哼,我家主子是自己内心坚定,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谁再敢往我家主子眼里揉沙子,我必将他埋入沙子里。”

        “慧娘。”上官透微微沉吟,喝了药“不说今日要做二十四桥明月夜、好逑汤。”也是不想让慧娘真得罪了林畅然“这些菜很费时,我可还等着品尝你的手艺呢。”

        慧娘丝毫无惧林畅然“芙蓉心经的那些副作用,主子是还没有告诉姑爷,但林前辈你老人家放心,您想要发生的事没发生呢,倒是姑爷和主子已心脉相通过。”

        林畅然惊讶“无情知道芙蓉心经的其他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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