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望他所在前进半步“还想日日为我摘花否?”我知自己已是凋零的年纪,不用你提醒,还每日每月每年。
“那我天天为你种花。”上官透自然能应对“做一个‘养花人、护花人’。”
“果然风流。”无情绕过他,走向一些石堆,倚坐。
上官透身为无奈“我哪有你说的那个意思。”跟着走了过去,同样依坐石上“终于没有什么人让你这般忙了,这样真好。”
“其实,还有好多事……”
“都暂时放下。”上官透阻止她继续说“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情儿,没这么多急迫的事需要你处理。”他觉得无情一直处在很紧张的状态“有时候你也就该好好放松,殷前辈也说你总是很紧张,这般不好。”
“时机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无情也多少知道一些自己的问题,仰头,观赏花海“不过现下这般真好,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这句话还是母亲时常挂在嘴边的,便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上官透轻摇扇子“月上谷便是这般的地方,你走累了,便可停歇在此。”
“只是你始终被姓氏所困。”无情收回仰起的头“若能选,会否想不做上官氏?”
“恐这也是下辈子的事了。”他也是颇为无奈“若让情儿选呢?”
“还做花无情。”她回答的很快“孝顺双亲。”而今生她只能尽量孝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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