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随她走着。

        无情走到一颗盛放的大树,抬头,看着花瓣也是轻柔的落下,摊开手掌,任由花瓣飘落手心。

        上官透停在她身后“喜欢吗?”难得她有这般惬意放松时“难得情儿会喜欢,那我以后天天为你摘一朵花。”

        “每日?”无情转头。

        上官透点头“嗯,每日、每月、每年,摘百年,可好?”

        “月上谷在江南,你可听闻过一种酒。”无情转过身,面对他。

        上官透见她很是郑重“酒?我不是太知,不过情儿想知,我必然知无不言。”

        “女儿出生,埋下好酒,女儿出嫁,洞房花烛与夫君合卺同饮。”无情说出她所知的条件。

        “女儿红。”上官透知道此酒“据说此事还是越州传出,我也喝过酒肆卖的,是一种具甜、酸、苦、辛、鲜、涩六味于一体的酒,喝起来兼有澄香、醇绵、柔和口感,的确与众不同。”边说又眼睛粘在她身上,眼波流转的很“难道情儿也有此酒?”

        无情继续问“那,女儿红放久了是何酒?”

        “好似叫花雕……”上官透卖弄了一半,就感觉落入她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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