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傅绎点头:自己走官面,上官透通过江湖,双管齐下一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抬手拱手“那傅某就先谢过了。”这个要谢,因为真查出什么来,功劳自然是自己的。

        “不客气。”上官透不计较这些利益得失“只希望在我与情儿的事上,若有用得着傅兄的地方……”

        “尽管说。”傅绎在此事上很大方“帮你等于帮自己,定尽全力。”

        上官透笑起“有傅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也未必能完全放心,这条路不好走。”傅绎提醒他“除非你能彻底脱离上官氏,入赘花家;可我看你与你爹的父子情,还是做不到吧。”

        上官透似笑非笑“不急。”

        “你不急,无情也不急?三十了。”傅绎不容他逃避“花老将军不急?不急把她赶出家门出来找夫婿?”

        上官透脸上笑容敛了五六分。

        傅绎观瞧着“上官透,喜欢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要是坚持不住,不如趁早放手,别伤了无情,她虽然叫无情,但不是真无情。”

        “我等了她十年,也找了她十年,我不会放手的。”上官透对于这点很坚定“你说的那些事一早我就知道,情儿自己也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撞直!”

        “你有个心里准备,那是最好。”傅绎淡淡“作为能与托付性命的友人,我真的希望无情能幸福,她很幸运,但也很不幸,你要好好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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