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极大的炸/药?”上官透眯眯眼“外族人、□□、奇毒、疫情……这个幕后之人到底要做什么?”
“最坏的结果……”傅绎不能不考虑“有些,我锦衣卫决不能容。”
上官透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有些’谁都不能容。”
傅绎对上官透有些刮目“听说上官公子不问俗事、潇洒风流,难得还有这份态度。”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上官透轻叹“外族入侵时没有将士们浴血奋战,如何有月上谷安详宁静;战火起时受苦的还不是百姓,情儿的性子必不肯袖手旁观。”
“保家卫国,无分男女。”傅绎又拿起茶盅“义胆忠肝也不光是男儿。”喝了一口茶“不过你与无情也不单单只是一个两情相悦就能在一起的。”
“我知道。”上官透也没忘这些俗事“不着急,她还没应我。”
“她就是想欺负你。”傅绎忍不住笑出“也难怪她,她娘过世后花府里都是男子,老爷子多少拿她当儿子养,养成了一些男孩子才有的习气,加之那古墓派的武功还刻意压制喜怒哀乐,于是什么伤春悲秋、赏月叹花,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她而言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看两本医术,多记两个药方;不过,这些久了,她想欺负的人唯你一人,你就多担着些。”
上官透摇头,叹气,可又随即笑了出来“原来如此,多谢傅兄告知。”
“也不光是为了你。”傅绎含笑。
上官透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傅兄,幕后之人若真有傅兄所说的心思当真是罪大恶极,我答应了情儿,待我内力恢复就将他找出,免得他又祸害他人,此事傅兄与我就双管齐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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