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遇到你们真的很幸运,我要像姐姐学,学她的镇定、细致,学她的临危不乱。”重雪芝转头“我觉得姐姐在的时候特别心安,她就像定海神针一般。”

        “学什么都好,千万学她的臭脾气和一言不合就走人的蛮横。”上官透在这两点上吃足苦头。

        重雪芝轻笑。

        鲁王夫妇也来到此处。

        上官透基本上重雪芝汇报他们此地的进展,该让小姑娘快点长大,瞧她回答的镇定自若,上官透很是欣慰,莫名还真生出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他让重雪芝去面对鲁王夫妇,自己悄声离开,去医馆,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自己治疗跌打扭伤的手法还可以。

        鲁王没在意,而上官筝则发现了,看着弟弟往医馆去的背影,弯起嘴角,但随后又沉入沉思:她通过一些渠道已经打听过了,那张方子确实有,而且是前朝内廷秘方,母亲娘家那边也借口派人送东西,秘密请一位辞官归隐的御医给自己诊过脉,老大夫说她的确被下了药,但他无能为力,三年了,他祛除不了自己体内的药,也无法推测那些药到底是下在哪里,但却肯定若再过一年自己就会失去生养的能力,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告诉丈夫,因为真的不知道是谁,为何种目的,以何种方式暗害了自己,丈夫的脾气自己知道,若知晓了一定更生气,他现在这么忙,身体又不好,眼下的乌青深重的很,她真的不愿意再给他添乱。

        月姑娘?她该相信她吗?

        连着十几日的忙碌终于告于段落。

        上官透看到重火宫的人都围在院子里,也走了过去“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啊?”

        “上官公子。”朱砂回头“月姐姐在教我们少宫主兰花拂穴手,可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