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分发薄粥。

        花无情和德济堂坐店的大夫则在医馆负责送来的伤患。

        “没想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上官公子也有了烟火气息。”重雪芝帮着上官透分发薄粥和窝头,花无情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一大笔银两,购买了当地能买的所有陈年小米,让人连夜磨成粉,由慧娘教大家做成个头不算大的窝头,配上粥,也算一顿不算的饭食,据说这种窝头的做法还是她死去娘亲传下的,而且无情姐姐还说小米看起来普通,却对于肠胃现在很羸弱的人很好,他们的薄粥里也有小米,如今也不管好不好吃了,填饱肚子再说;不过她吃过一个慧娘做的小米窝头,比起别人做的好吃了不少。

        “来两碗粥。”慧娘急急跑来,插队要了一碗,自然不是她吃。

        上官透给她两碗。

        重雪芝拉住她“慧娘,姐姐那边如何?”她们被上官透告知不要喊无情名讳,要叫也叫她月姑娘,虽然不知为何,但重雪芝答应了。

        “砸伤的,躲洪灾时摔断腿,手脚割伤的,忙死了,关键还是饿啊。”慧娘都来不及和重雪芝说“走了啊。”

        重雪芝看着她着急来,急着走,叹口气。

        “重姑娘,怎么叹气了?”上官透看她神色黯淡了不少。

        “觉得自己与姐姐比,差了好多。”重雪芝叫小米窝头递给别人“我听慧娘说姐姐在我这个年纪就到处行医了,一边行医一边增长见闻,寻找治病救人的好方子,一直到现在,她都能镇定自若的处理每一件事,武功、医术、智谋,而我很是鲁莽,做事冲动,有时候更不计后果。”

        “重姑娘不必妄自菲薄,她能有如今这般也是长年积累,兴许她还愿意有你这般喜怒哀乐。”上官透在说话,但手不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你才十七岁,未来如何谁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