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上前“我看看。”去拉她的手。

        花无情蛮横的收回自己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这句话,现在没用。”上官透也很蛮横“你现在是伤者!”

        刚才的大厅上。

        上官透将她的伤口包扎的难看又夸张,好像她那条小口子如同断腕的伤口。

        花无情嫌弃这个包扎,举着到他眼前,瞪他。

        “我就是故意的。”上官透心里的火还没散着“你自己是医者,应该知道这有多危险,那是重灾,那里的房屋是否被洪水冲刷过你也不知吧,那木梁上会不会带着洪水的东西你也不知,受了伤也不说,这样的伤口该第一时间处理,你偏不说,是仗着自己武功高绝,内力惊人是不是?这伤口没感染也就算了,若是感染了,医者不自医的话你听过的吧,你也心疼自己的手,若是这条胳膊废了,你拿什么治病救人?做独臂女神医吗?”一股脑儿将自己无处宣泄的火都撒了出来。

        花无情收回手,单手拆开他那难看的包扎“上次想做我义子,如今是想当义父?我有爹,行走在外,自有分寸。”

        “有分寸你就一个纤弱女子去硬扛一头疯牛?”这件事也依然压在他心头“为了救人就让自己受伤?你怎么这般伟大?不管再苦再累都一个人撑着,是吗?这就是你的处事风格?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委屈的,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也撑不下去了?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是心疼自己的?”上官透真的要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死了。

        花无情单手包扎也做的很不错,对于他那不知为何而对自己起的怒火攻心,给出两个字“没有。”因为都是她能力可及的事,为何要委屈?她怎么就不心疼自己了?

        上官透的火被她‘没有’二字的冰水直接浇下,对于她的直接,他反倒心里更烧起了火“就算你不心疼自己,你知不知道有人会心疼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