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筝不明白为何她对丈夫如此抵触“月姑娘,这是谢意,如果你嫌弃多,就只拿一两件,留作纪念也好。”

        花无情这回连上官筝都怼了“我嫌少。”纪念?哼!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告辞。”花无情虚虚拱手,转身就走。

        此刻也从她手腕上落下一条白纱,纱上沾了血。

        上官透上前拿起白纱,看到上面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又自她腕上落下,好端端的她绑一条沾血的白纱在手腕上做什么,不由厉声“站住,你掉了东西。”

        花无情停步:站住?他怎么又是那种气势威严的口气,掉了东西就掉了,侧身看向身后,上官透皮痒啊?喊谁站住?

        上官透举着那条白纱“你的血?”眉头紧锁、脸色阴郁。

        花无情看了纱布,抬起手腕,露出一道血痕“扔了。”刚才救人的时候被断裂木柱划伤,所以拿了纱布绑起。

        “受伤为何不说?亏你自己还是医者,你自己说过什么?”上官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为何什么都不说“说着水灾过后各种情况都可能发生,不能小觑任何一个流血伤口,一旦感染可能后果严重,手废脚废也是有可能的,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是这个忘那个不记?”口吻真是坏到不能再坏了。

        “月姑娘受伤了,透儿说的是,这不能大意。”上官筝暗中扯扯薛烈“我们让人去拿药来。”走人,让透儿去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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