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也不敢轻易尝试“可会药性相冲?”
“我说不会,可她不愿放,说要得到最准确的味道,确保最纯的药方,这些就算以后要加也要根据个人体质来,毕竟这花瓣的花也分好多种,我觉得这种她的体质适合,可她死活不可放,偏要喝最苦涩的药汤子,你说拿她怎么办。”殷赐都觉得在这点上她认真的有点‘轴’,可偏又讨他这样的古怪老头子喜欢,因为难得遇到一个比自己更‘轴’的丫头“这东西的确没什么效果,不过,谈情,正合适。”
上官透捏着花瓣闻了下,是有一股香“那要怎么放?直接放?”
“直接怎么放,这飘在药上面,她明儿一来看到就肯定要瞪死我这糟老头子了。”殷赐还真有点‘怕’她“你拿个小药袋,把花瓣都放在里面,放到药里,这样等药好了,你再拿出来,她看不到就察觉不到了。”真笨。
上官透点点头。
“那我把怎么看这些药都告诉你,你顶一会儿,我稍微眯一下。”殷赐打了个哈欠,然后把如何看这些小火炉的方法告知上官透,说完就先就地眯一会儿,这么多天也的确是累了。
上官透找到一个可以用的碗,将花瓣都倒出来,也不敢用其他洗,只用烧开后放凉的水清洗了那些花瓣,将其清洗洗净,又找了三个药袋装好后,投入了殷赐所指的三个药罐中,拿着扇风的小扇子时刻注意着火候。
药庐外,一双杏眸透过没关好的缝隙看着里面贵气公子守药炉的小狼狈,因为是三个炉子一起煎,各自还有不同的火候,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她收回目光,转身。
慧娘不敢发出声音,但见她退回离开,她只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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