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放弃了,自己做不到“这是怎么办到的?”
“据那个叫慧娘的丫头说,她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让她一手画圆一手画方,据说只有心思单纯的孩子能做出,说是训练脑子,她给我画过,说人的脑子由左、右两个大脑,半球组成。”有些词汇殷赐也很陌生“除了大脑还有小脑……我们人的言语思想,甚至眨眼睛,吃东西都由……”指指自己的头颅“这里控制,这里就好像是朝廷,所有的一切都由这里管着。”替上官透包扎好。
上官透听着。
“她对人的身体真的非常了解,我们肚子里的东西,她都能给我画出来,说了一大堆我都有些听不懂的话。”其实殷赐还有好些自己也没弄明白“总之她懂得太多,若真就这样没了,我后半生都要留遗憾了,所以你赶快走,我要看着这些药了。”
“可这些药也太苦了。”上官透走到他身边,才走近就闻到那些药的苦味。
殷赐看着里面的水量,搅拌“良药苦口啊。”
“请教一下前辈,有办法能让这药喝上去不那么苦吗?”他真的不忍她喝这么多的苦药汤子。
殷赐瞥了他一眼,抬手指指一个白木盒子。
上官透去拿,打开,拈出里面的干货“花瓣?”
“把它放进去,就没那么苦涩了。”殷赐指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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