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你在搞什么,一副她要是死了你也不独活的样子,可偏偏什么都不说,还让重雪芝那个小丫头对你也有了心思。”殷赐真的弄不懂他们几个年轻人了。

        “什么?我,我哪里这样的心思,我只是答应林前辈保护她而已……”上官透现在哪有这般,这些日子他完全愁眉不展,自忖与重雪芝虽有说话但也是恪守该有的分寸,从无出格。

        殷赐指指自己的药“她都偷偷来配什么大补茶了,早上我们没来的时候,晚上我们走之后,一开始无情说东西被人动过,我怎么都不信,后来我也注意到,就盯了一眼,被我抓到,小丫头没办法老实交代,是见你脸色苍白,想为你配什么大补茶。”

        上官透没了声音。

        “你也知道其中厉害,你到底要和谁相好我不管着,但现在是关键时候,这不是普通的试药,差一点一条命真就交代在这儿了。”殷赐告诫他“且不说她还年轻,都没嫁人生子,就那么好的一身医术可就断了,那就太可惜了。”

        “我知道了,以后重姑娘肯定不会再来扰你们。”上官透面沉如水“只是,无情那里,还要殷前辈细心照顾,她现在这般我也不好轻易出现在她面前,免得影响到她,还请前辈多费心。”他真的很怕她看见自己又吵起来,那样万一发生气急攻心之类的情况可如何是好,所以还是不要见面。

        殷赐不由轻笑“被自己请回来的冤家,逼得上天入地,躲闪不及了吧。”

        上官透虽被殷赐打趣,但也忍不住轻笑。

        殷赐看他展露些许笑容,也真的高兴,他这些日子一直愁眉苦脸“真是搞不懂你,既然都能跟着她一起死,怎么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呢?你什么都不说,姑娘家又如何知道?且你喜欢的又是这么一个冷情冷心的。”

        “冷心冷情好。”上官透还是抗拒“前辈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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