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
上官透看着她,送到回到房间再转药庐。
“前辈,怎么样?”上官透入内后不问其他“那毒?”
“她真的很厉害,硬生生压制着那份毒,换了旁人恐怕都已经开始烂了。”殷赐拿着她分享给自己的记录“你看看记录的非常详细,什么时辰什么反应……”
“难能解吗?”他关心的不是她做的记录,而是这毒是否能解。
“她说你以后再把血滴到她的饮食汤药里她就绝食了,她要的是最真实的药效,而不是混入了有毒王丹的血;她还嫌弃你,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嫌弃你不卫生,人本身体内都有各种,各种,反正什么来着,你可以受住,但换个人不一定能受住,特别是她现在这样身体孱弱的人,所以她请你不要再给她喝你的血了。”殷赐收到那些记录,这对他可是宝贵的存档“还有……”
“前辈,现在你就不能有话快说吗?”还卖什么关子,没瞧见自己急的上屋顶了。
殷赐摇头“最终会如何不知,不过我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内力在消退,而且速度很快,待到她内力完全消失,就会毒发。”这也是他为她诊脉时发现的。
“所以混入水里食物里还是无用,就得直接喝……”
殷赐一拉他的手腕“你别做傻事,这些日子你放了多少血啊,这手和这条命你是不是不要了!”
上官透被他握住手腕,碰到伤口,用另只手拉开殷赐“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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