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娘客气了。”无情比裘红袖也大了几岁,自然可以这般唤她“那个药方你先吃着,还有那套法子也要用,能帮你改善不少,还有有些日子能不喝就不喝。”

        红袖点头,温柔的笑着“无情姑娘,能否到旁边说几句话。”

        无情以为她要说关于她身体的事,便往旁边走了几步。

        裘红袖看不见她的表情“无情姑娘,关于一品透,我相信你自己自慧眼识得,他那些名声都是空穴来风,他是人见人爱,但非见人爱人,接近他容易,而触碰到他内心并不容易,他是不会轻易对别人敞开心扉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与我何干?”无情反问。

        裘红袖觉得自己打出的一招被硬生生挡了回来“是啊,你自然是不明白,希望以后你能明白。”她突然觉得上官透的感情路兴许会比她与仲涛走的更艰难几分,因为她也没有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她的心门兴许关得比上官透还紧,转身“一品透,何时再来?”

        “你何时请我喝你们的喜酒我何时再来。”上官透笑着戏谑。

        “记得,予我也送张喜帖,我与慧娘来喝。”无情不等裘红袖回答就说“你送去丐帮,自有人会传给我。”

        裘红袖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不会与上官透一起来,不由看向上官透:我等着你追悔莫及的时候。

        上官透哪会不懂她这话的意思,沉默不语。

        他们互道告别后,上官透就带她们去了码头,两条小船悠悠荡荡就往不知明的水道行去,而后七绕八绕的进入了一片开阔的河道,水里还种着大片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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