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娘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上官透收了扇子“她与我之间,其实根本不可能,你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可你自己心里明白,是痴傻还是装傻?还是悟道佛法断了情根,这里只有你自己知道。”裘红袖用了响捶敲打他这面闷鼓,转身“我幸在不痴不慧中,而你苦在不痴不慧中。”
上官透沉声“你别再说了,这么多年来你何曾见过我对哪个姑娘动过心思,我身如浮萍,见过了这世间的虚情假意,阴谋诡计,虽有父母生养,可其实就如同一个无根之人一样,这般的我,自己漂泊一生也就罢了,还敢奢望谁与我一起受在孤苦之罪。”背过身“也许这时间真的有所谓的海誓山盟,真情实意,可这些不属于我,我不奢望自己有所得,只愿自己无所求。
“若今次你只带了重姑娘那个小丫头来,我绝对不说这番话,可无情姑娘不一样,她比起那些懵懂天真的小女孩更懂得人心险恶。”裘红袖摇头“上官透,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不然你为何要牵挂她十年?”
“这也许就是明知给不了她,而希望她能得到更好的。”上官透口吻冷淡了几分。
裘红袖见自己说不通他“你就嘴硬吧,不要到后来追悔莫及。”
“袖娘,你提醒的对,我似乎是因为重遇到她而太高兴了,忽略了其他。”上官透也冷静下来“做了一些,一些多余的事情,希望不要让她有了误会才好。”
“红袖姐,上官公子,我们来了。”重雪芝换了一身衣裳,粉色很适合她。
慧娘换了一件天蓝的衣裳,而无情则换了女装的白裙,戴上了斗笠,让人看了会多看一眼,虽然有厚重的面纱遮容,但着白衣白裙的她着实气质出尘。
仲涛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反正没看到她的容貌。
“这次着实仓促,招呼不周。”裘红袖看着她换了女装,那股清冷气质更加出尘“下次一定好好招待无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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