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见过毋色功法吗?”宇文穆远含着敬重口吻问殷赐。
殷赐摇头“只是听闻过,这是头回见,但我已经给重姑娘检查过了,大致了解她的情况,其实与傅绎上次的情况很有类似,而且我也看过无情开的药方,还有你也告诉我自己如何为她运行大周天之法,这些法子虽然不能根治这份内伤,但对拖延毋色功法的气结血瘀都还是有效的,且运用这些日子你们也该相信她的法子有效,特别是这个降低体温之法,我还一时想不起。”
林畅然轻叹着点头“她让无命、慧娘去镐京拿药了,也不知他们何时能回月上谷。”
“谷主呢?”殷赐转头“他的舱室在哪里?”他要确认一下上官透的情况。
“他现在不在船上。”琉璃知道“他们夫妇去码头附近的城镇了,坐了很久的船,表哥想走走,说是有想要的东西要买,表嫂便陪着了。”
殷赐也知道他们已经成亲的事“还能去买东西,看来他的情况的确好很多,不着急,等他回来我再给他检查,这几日赶路我这老骨头也快散架了。”他也要稍事休息“丫头。”看向琉璃“带我去无情的药室。”这船上一定有一间舱房是无情的药室。
林畅然知道他,便给琉璃使眼色,让琉璃带他去。
琉璃接到,便带他前去。
宇文穆远望着殷赐离开,待他彻底离开后,转头“前辈,你想好了吗?”
林畅然双手后负“我没脸开口,你不知我与无情的关系,我没法向她开口,让她再次让出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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