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赐先为她做了一个诊断“这离内伤发作多久了?”
“十九日不到。”琉璃做了记录。
林畅然催促“怎么样?芝儿情况很糟糕是吗?”
“她的情况的确很糟糕,但是发作近二十日手腕上芙蓉花的图案都未消散,我该说无情做了她能做的一切。”殷赐不吝夸赞“就是我,能做到二十日是极限,但现在重姑娘内力未散尽,气脉也未完全堵塞,想来再拖个十日是不成问题的。”
“十日?”林畅然听殷赐都这样说不免再度心惊“那十日后呢?”
“我说十日还是保守,但是重姑娘必须保持心情舒畅,我刚才给她诊脉,她似是有一股气郁结于胸,这可不行,毋色功法就是让人气脉堵塞,如今这邪功尚未做到的事自己就想不开先来,可不行。”殷赐告知林畅然“她必须心情舒畅。”
林畅然与走出来听情况的宇文穆远互视,彼此都未开口。
殷赐瞧瞧林畅然的表情“重姑娘的癔症还没好?”他后来就没有见过重雪芝,但她对上官透有癔症之事他是知道的,因为花无情与他通信时曾询问过他是否接触过这类病症。
林畅然没有回答,反而岔开话题“我们不是不信无情,只是小透与芝儿是同一日受伤,也几乎是同时发作,可是小透的情况比芝儿好了不知多少,所以……我也不是怪无情偏心,只是芝儿于我也是重要。”
“这个说明不了什么,每个人身体情况不同,自然发作的情况也不同。”殷赐还是信任无情“无情是医者,在她面前除非是敌人,不然男女老少,富贵贫瘠不会有什么不同;我还没给谷主诊脉,现在说不得什么,但我相信无情她不会太过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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