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会相信,现在……虽说他与锦衣卫的徐宥缙关系好,但徐宥缙也不敢拿着自己身家性命什么都不顾的去帮一个已无夺嫡可能的皇子。”这里毕竟已经出了东都范围,就算锦衣卫在各处有人,也未必都和徐宥缙同心,上官透对此还是有点把握“娘子是不相信为夫能保护你?别怕,不管是薛烈还是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上次我伤重,你为我抚琴,琴曲有些乱,后来倒没了时间。”无情还记得“想听你静心的抚一曲。”

        上官透也没有忘记“好,画眉,抚琴,下棋,摘花,我都会为你做。”

        无情略微转头“如今不是我在安慰你,而是你一直宽我的心,我看起来忧心忡忡?”

        上官透抬手,在她眉间划捏“小眉头总是时不时要皱一下,我好着呢。”

        无情下意识的也摸了自己的眉宇:还得继续修心才是“心自在,身自在,是自身定力不够,被东都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上官公子乱了心。”

        上官透用肩头轻撞并排而坐的她的肩头“没法子,谁让佳人如梦,镌心刻骨,娘子都说我郎艳独绝,就不必怪自己定力不佳。”口吻稍稍玩笑,戏谑自己“皆是在下不好,不该如此世无其二,乱了娘子心房,在下错了,不过我不悔。”

        “我亦不悔。”无情淡淡:当初既然已经答应你,自然不悔“还有,我的往后余生会很长。”他要自己的往后余生都有他。

        上官透弯起嘴角“是,我们的往后余生都会很长……”

        这边他们夫妻私语,那边琉璃突然喊了起来,她对毋色功法不了解。

        琉璃扶住重雪芝“宫主,宫主你怎么了?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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