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披裹雀金裘“不,我怕林畅然因此事逼你娶平妻。”佯装醋意“我信你,不信林畅然。”转眸,接着露出个霸道任性又骄蛮的表情“你唯我所有,敢再娶或纳妾,阉了你。”
上官透轻笑“好,你一人的。”宠溺口吻藏都藏不住,顺手更将她雀金裘的帽子拉好一下,再检查了一下这件厚氅包裹住了她周身。
动作时无情看到了他转动脖颈而露出的深红剑痕,抬手,指尖轻触“这个伤痕还这么深,赶明儿到了家我去殷赐找点去祛痕的药,我上次看见他那里有白獭髓,那东西修复伤疤极好。”
上官透握回她的手“这些事都过去了。”
“过不去,我心里都记着,一笔笔。”无情坐着“生平最不喜受制于人,你中的这伤我中过才知治法,可就算没见过,我也不会去找薛烈求和,他不会给我;爹那时也是一样,两军作战,对方是敌人,求和便是投降,只有自己找解决之道,兵不厌诈,下毒也好、厮杀也罢,唯独不能受制于人,所以华山对你的无礼我记得。”
“好,我们情儿不必受制于人,我护着你。”上官透笑着看身边妻子,轻语“你不必改变,我来变,原则和自尊与爱你相比,不值一提;我更会好好活着,因为我有你。”
“这些可以暂时不提,不过求上官公子放过船家养在船上的花吧。”那些花是船家为了让官眷一路上可以欣赏或者作画而特意买的“船家辛苦培育,你倒一天一朵,把人家花都摘光了。”
“我答应过你,要一辈子为你摘花的,自然不能食言。”上官透靠着她“那株水仙不好看吗?”
无情瞥他这个‘采花大盗’一眼“你说呢?”水仙是白花,戴也不能戴,摘下的花也无法水养“你上辈子肯定与百花有怨。”这辈子来报仇了。
上官透想到“那这样,过一日船会靠码头补充,我们去附近城镇瞧瞧。”
“不怕薛烈的人追到这儿?”他们如今在船上薛烈的人自然无法靠近,可到了城镇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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