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侧眸,回视重雪芝,实在无法回答重雪芝这些话。

        “你放心,我会走的干干净净,就好像枝叶归于尘土,了无牵挂。”重雪芝看着她的眼睛,似在保证什么“也许这样我就能回到我所知的月上谷,回到只爱着我的透哥哥身边。”

        “也好。”若你觉得是这样的话“不过你可否写下一份遗书,我想查看你脑中哪里有器质病变,许能找到医治癔症的方法。”这不是玩笑,字字出自肺腑。

        重雪芝没有气力来追究她这话是嘲讽还是真心“其实这样真的很好,有你这样的女子在,透哥哥不必因为我的转身而难受,在灵剑山庄,我听信了那些谎言,伤了他的心,而你却力证他的清白,也许前面你我遇到的事都相似,唯有那里开始,就好像一条线出现了两个分支,而我因为自己的错掉入了不属于我的这个地方,我真的觉得这里很陌生,哪怕有二爹爹、穆远哥、琉璃朱砂他们,还有殷赐前辈、无命、红袖姐,可我总觉得我不属于这里。”

        无情默声不语。

        “你是医者,听了这话一定是觉得我疯了,可这些话我只能对你说。”重雪芝轻笑:因为对二爹爹、琉璃说的话他们都会一种哀伤的表情看着自己“无情,谢谢你,谢谢你为了延续我的性命所做的一切。”朱砂曾在自己面前抱怨过无情的‘自私’,可是自己听了之后很欣慰“比起救我,我更希望你救透哥哥,虽然他不是爱我的那个上官透,但知道他与我一样生死攸关,我就只希望他活着。”

        “现在更想看你的大脑了。”无情双手后负“与常人有何不同。”这不是嘲讽,而是作为医者的强烈好奇。

        也就在此刻,林畅然寻了过来“无情,远儿,芝儿有救了。”他神色激动,手里拿着一份锦卷“远儿,我们找到线索了。”声音抖颤,不容易啊,在几乎是上万件消息里找到了关于灵石的线索。

        过了一会儿。

        宇文穆远拿着锦卷,上官透也拿着一份。

        林畅然眉飞色舞“我们在裘老板和丐帮的消息里一同找到了,上面都记载着雪燕教的创始人原是一位来自外邦魔岩教的掌教,他的母亲是中原之人,所以他对自己的身世一直耿耿于怀,并且似乎是内部权力倾轧,他便偷走了教内的一块天灵至宝,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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