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夫妇回以颔首之礼。
无情与宇文穆远对视一眼,彼此未语。
重雪芝坐着“无情姑娘,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无情没有回答,只是又瞥了眼宇文穆远。
“不会耽误你很久的。”重雪芝怕她不答应补充了一句。
“宇文公子,我们去亭子里坐一会儿。”上官透倒先开口叫走了宇文穆远“其实我也有些事想与你聊聊。”
于是四人又分作两组。
湖畔边,重雪芝坐在轮椅上,无情伫立在旁,共同面对月上谷周遭的那一片宁静湖水。
重雪芝望着月上谷已开的湖畔春花“我知道你有解药,所以你只会救透哥哥,对吧?”
花无情望着面前的湖水“我夫君不是你兄长。”所以你嘴里的‘透哥哥’她听的不舒服了。
重雪芝侧头看向她,从侧面看她的鼻唇都勾勒出了很好看的曲线“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得了癔症,可是我曾经的经历中真的没有你,透哥哥在东都在救了我,只有他一个人救的我,然后他就一直在帮我,虽然其中他也因为一些拒绝过我,但后来,后来他……我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这样真好,有你在,你会护着他,我也不必拖着这身子离开,若他是我所知的透哥哥,我便不能死在这儿,这里是他唯一能够容身的地方了,因为一旦我离开他可能会无法释怀,每日每夜都陷入痛苦之中,而今不用如此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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