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看她将一杯茶放到自己跟前“我并不是说你杞人忧天,只是退一步说我爹也是他现在的靠山之一,我爹倒了对他有百害无一利,以常理度之他没有道理构陷岳父,就算他因为恨我这么做了,外人也会道国师定是为了女婿。”

        “可他现在再无继任可能。”所以你说国师为了女婿的说法站不住脚“而你也说他恨你。”

        “他扳倒爹,你会不嫁吗?”上官透喝着茶,看她。

        花无情摇头“不会。”嫁人一事已是必行之事“不与你成亲,我没孩子。”

        上官透眨眨眼“所以啊,他就算想扳倒爹,只要你态度坚决,上官家就还有一个定国公做姻亲,圣上也不会让你落到败落的家族中。”说服她放下那份担忧“而且你会看我爹出事袖手旁观?”

        “你爹在我眼中算负心汉。”所以未必不会“最近进出国师府的物什都要查看仔细,若有武器之类更要谨慎处置。”就算以防万一“特别是你我婚礼,我的一些大物什嫁妆会先入府,就算是为了你我能顺利成亲,也要谨慎七分。”

        “这个提醒的是,我会告诉府内管家。”上官透也是谨慎“注意门户。”

        花无情拿起她自己的茶杯“希望河东的事一切顺利。”留下重雪芝与宇文穆远,他们一定会很想洗刷自己的冤屈,说不定也能抓到薛烈的痛脚,多管齐下的话,他也会防不胜防。

        上官透伸手揉揉她紧蹙的眉心“都说西子捧心美,可我还是愿意看你展颜笑靥,情儿,我会让他们注意的,你也不用这般忧心忡忡,虽然傅炳大人被人所害,但他也出招了,我们就跟他弈棋,就算他是棋圣的徒儿,我却不信他真能步步算准,没有一点破绽,而今他在暗我们在明,有些事只能等。”

        无情垂下眸“毒□□的事,四方城里的还不知,担心薛烈会以此会刀,如此,不如……”

        “你想亲自去说?”上官透知她有此决定也是不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